阔别江县整整五年,众人时长念叨,可随着火车离家越来越近,大家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复杂。
正所谓,近乡情怯。
他们离开江县那么久,江县——如今咋样了啊?
当火车在凉州站稍作停歇,然后继续出发以后,明显能感觉到,车里的江县人开始坐不住了。
张阿花更是站起来,和同村的几个妇人一起透过窗户,向外眼巴巴张望。
于是,很多人都有样学样站了起来,神情忐忑。
五年前那个深秋,他们背井离乡走出江县的时候,县区里被硝烟战火弥漫,粮田房屋被毁,到处都是死人……
“娄知府当时说,他让凉州的士兵帮忙清理打扫县区战场,所以县区里现在应该不会满地都是白骨吧。”
“那不能够,凉州的兄弟兵咱都信得过。”
“但北部沙漠里的梭梭林荒废了这么多年,会不会全死了,那县区里岂不是再次被沙暴侵蚀。”
“好不容易养肥的庄稼地,估计又要变成盐碱地了。”
“还有咱们的县城,这么久没人住,也不知道得荒废成啥样。”
“哎呦!都别说啦,让你们说的我心里越来越难受。”
但不管难受不难受,江县和凉州距离那么近,一转眼的功夫就到了。
百余里的路程,以前走路的话得走上许久,如今坐火车,也就堪堪半个时辰而已。
呜呜呜——!
火车进站的鸣笛声响起,速度逐渐慢下